林小乔

Martha 发表于 2008-07-24 14:56:58

前天夜里开始的一场长达13小时的大雨,使得公路上的水滚滚而泄,淹及了低处的房屋与公园。早班人预料不及,机动车泡在水中难以行进,衣衫尽湿而更觉寒冷。农民的庄稼全被雨水淹没,时蔬则具在水中缺氧的奄奄一息。市场里没有普通的妇女和老人,菜贩们光着脚站在水里,吝惜卖出为数不多的新鲜蔬菜。可怜见的。是天灾。

今年总多事。自己却身在福中,稍哀。电视上越来越多的节目陈诉苦难,目的或许是用于安抚欲望,觉醒幸福感。人的生存环境总不尽相同,是宿命。而众生平等,我却总是希望在这表象的苦难中看到实际上幸福的一面,和我们一样幸福的一面。

,话分两头。既然康永都说了,那就改看超人为《赤壁》好了。

林小乔其人,早有耳闻却从未关注。都是私房话,所以不好的甚似好的。而我也曾是个心机极重的女人,想必亦是因她太美就刻意忽略了。林小乔有上古的淑女风范,但凡流淌着中国血的都会为这力量所牵动。曹操打这场仗为一个女人,并不为过。

战争场面呢,就是少不得交响乐。交响乐中呢,少不得大提琴。大提琴呢,声音雄厚悲沉,说到战争场面就最合适不过了。(这是我自己臆想的,莫怪。

唉,一场男人的戏,有风格迥异的帅哥在里面真是大饱眼福。只有小乔的戏是亮点,便不由得狠狠的盯死了梁朝伟的眼睛。果然如同佛珠般闪闪发光,惊叹!有一双这样的眼睛,是福气。其实,还是《集结号》好看。

M最近仍在修行,力量不可放弃,单单希望可以修得宝钗那样的涵养,思而不怒,让父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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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

Martha 发表于 2008-06-21 19:22:22

你全副武装 跟我对抗 选择了跟我冷战
我不想说谎 说了就算 你不懂那就这样
随你怎么想 我也可以 假装我自己很忙
但有种不安 却在心底 不停地转呀转
为什么女人 这么麻烦 就不能你听我讲
给彼此多点 温柔体谅 别弄得两败俱伤
我活在地狱 还是天堂 全凭你给我力量
没有你陪伴 时间突然 变得如此漫长
别再冷战 是我不可原谅 你在冷战 动不动筑一道墙
别再冷战我把爱刺在心上 结束冷战撤除你我的心防

 

,思伤肺。不是学医的,假不假不清楚,押韵就好。既选择了开始,就不能随性,需经常的清养。花些精神,勤于管理,这台精密的仪器便能日渐著显出潜入的公正性。有时,虽是俗人无法体谅,但心智有多高,获得就有多少。抱怨时的不公平,恰是绝对公正性的体现。任尔是孙行者,也终是步行至西天;机器亦不会因此就转成了24.1h/Day

昨天H回来。在广场边等边看两个要饭的打架,不可开交。旁边围着满满的人,也是不可开交。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个衣衫不整到有些可耻的地步,人可以没脸到这个程度,很可怕。广场那地方,比我想象的更复杂,也更陌生。因此穿着比较短的短裤一个人站在那边等人,让我觉得有些害怕。我接着一头钻进了KFC,他的样子,无论在哪里,都能提供些安全和温暖。明亮的灯光,干净舒适的环境,以及对怕胖的人只进来坐坐的那种宽广的兼容性,就是这种温暖的前提。

手机坏了,照片用光了。时间久了,没好歌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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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线

Martha 发表于 2008-05-12 16:31:46

林子里有各种鸟类。喜鹊,啄木鸟,乌鸦和猫头鹰,等等。最熟络不过的普通类型。在每一类当中都有自知自觉的导航头目,领其麾下走不同路线。有娱乐精神,辛苦最酷精神,黑暗精神以及诡异精神,等等。各自占山为王,尽展所长。彼此尔增我长,和平向上。

鸟类之所以称之为类,乃因之其共性。于是乎喜鹊可怀黑暗精神,啄木鸟可怀诡异精神,乌鸦可怀辛苦最酷精神,猫头鹰亦可怀娱乐精神是哉。

S是喜鹊的头目之一,雌性。为喜鹊类娱乐精神的开山鼻祖,勇于作贱自己引人发笑。道家所云:外其身,而身先。S将自己舍弃于外,却令人爱戴而身被供之于先。另外,S的黑暗精神可杀人于形无。在习惯于一种风格的嬉笑怒骂,便会疏于情感的作用力。快节奏的喜悦又让人来不及思考,也就即刻沦为偶然坏心的牺牲品。不用紧张,鸟类全体积聚坏心。 

再者,啄木鸟小姐J敏感谨慎,奉尚辛苦最酷原则。不放过任何通向完美的雕琢,似乎非令行痛苦而不知其所在。J小姐最近的诡异精神,建立在高品质的自我完美基础上,令小鸟M异常喜爱。

乌鸦G和猫头鹰J是具神性的鸟,“诡异的很安静”,雄性。G先生宽广为怀,黑暗势力盘踞一方,教父级人物。这是目前神性初放的现象,以前不是这样。G先生还是小鸟的时候,属于嫩黄色的翅膀,脆弱易折。不愿接受私底下暗伏的黑色羽翼,竭力维护漂亮的嫩黄翅膀。G先生虽不奉行辛苦最酷原则,却真正的辛苦。

J是小鸟M目前最喜欢的鸟。路线明确,态度轻松,近似道。

 

下面,小鸟M对以上四种路线都爱不释手,且每一种都试过。辛苦最酷原则需要目标和坚持,完满执行力要有培训的特定环境,此一为简单。黑暗精神和诡异精神需要神性,小鸟M有未觉醒的神性,需要机遇。目前,小鸟M在修炼S的娱乐精神,在这一点上需要不诚实的智慧,有难。 

基于S是小鸟M的榜样,小鸟M最最近想的一件事,要在25岁把自己嫁出去。喔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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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

Martha 发表于 2008-04-11 10:40:29

清晨有雾,气候微凉,一双鸟儿立于屋檐下的衣绳嬉戏。于室内听闻好久,不敢惊扰。终于按捺不住探头窥看,旋即双双飞离。到底是住户人家,这样的情境并不十分常见,徒添喜庆之情,嗟叹,乃道生辰之贺乎?



自小脾气倔强,好坏不听劝。常常挨打,倒亦不觉疼痛了,反练就一身铁骨金刚,劈腿下腰还是能够的。小时候父母都忙,又是年轻气盛,管制起来免不了一顿暴扁。母亲回忆说,从不求饶,愈发气的人想多来两下。常常课没回好下来就是横扫的拖鞋或者钢尺,只是这样的苦头吃起来是从不记恨的,日后倒成了财富。

姥姥家还住老房子的时候,房前有一道大沟,旁边是一颗葡萄藤。夏季的傍晚在院子里纳凉,总是能捉到萤火虫。放在瓶子里,一手拿着,一手扶着帮我擦爽身粉的亲人肩膀。偶尔会睡一觉,醒来在桔色的灯光下吃两个糖心荷包蛋,坐在她们腿上,姥姥或是母亲。

现在的大家庭成员都渐渐散去,人的力量越强大,就越孤立起来,群居不再制造声势,而是引发事端。真正觉醒于自己力量的人,亦不再委身俯就于团体,企图虚幻的热闹。没有什么孤不孤单,也没有什么刻意逃遁,仅仅是一种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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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

Martha 发表于 2008-02-05 13:46:32

新年将至,此去的2007慌乱纷霓,前两天出来遛了一圈,获得了些小小的感动,有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想要说出憋屈了一肚子的话。且放任两天顺应自然感召。

最近修养生息,静得可以。只是有呼啸山庄在心里起伏,勃勃难平。

这一年看了两本书,罗素的哲学以及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想我到了知道些事情的年纪,便知遇罗素,让我直抵幸福之源,折转了此后的大半生。罗素的伟大之于我,如醒酒汤,清目丸,将自我驱逐出封闭狭锁的世界,带入朴实广阔的自然。我本是一个气度狭细的小女子,如今亦同,并不能浩瀚无垠。但因为懂得,渴望不断汲取高山大地的挺拔与广阔,以持续获得新生。从《莲花》开始的安妮宝贝是我所喜爱的。她比我大不了多少,恕自己尚不能用过度仰视的态度瞻望。喜欢她的人,亦是带有淡淡的疏离感,不敢过度接近。有一股强大的气流,靠的太近唯恐被割中要害。她是“善良而通透”且强大的人。我有一习癖,在读书时,每当看到美丽的事物就会产生狂喜之情而难以平息,而只有将之抄写下来才得以平复那股激动。《素年》是一本可以无数次翻阅而倍感心旷神怡的书籍,也几乎是可以通篇抄写的。

这一年,大学毕业。经历过迷惘和恐慌,做了一些事情,有小小的成绩,基本上是云淡风轻。

这一年,仅作总结而不瞻望。2008之后还有很多年,需要时间以做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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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

Martha 发表于 2008-02-05 09:58:01

(一)

男生琪羽17,清瘦,有力,有柔软洁净的短发,湿润分明的睫毛,喜欢可爱多。
关于男生钟情于某种甜点,这是很奇特的。他以为,虽然吃起来略显尴尬,可这样的甜度是恰到好处,且不乏甜出幸福的味道来。

由于从小练习钢琴的缘故,十指略显粗壮倒也匀称好看。有一个龙凤胎的妹妹,名霓婉。生得古林精怪,却是挂得足份面子的大脸盘,颧骨处时常有俩儿小红砣,很是讨喜。霓婉练习大提琴,总是坐不住的。抱怨‘琪羽先拿了好听温柔的钢琴,徒留下没人能欣赏的马鬃和四根摧残左手的钢丝。’

 

“琪羽,跟你说个事儿!”霓婉把书包连同自己扔到沙发里。
“嗯,”
“告诉你,新来的英老师是个傻逼!”
琪羽没抬头,继续整理写好的作业,准备装入书包。
“我看到他就讨厌,满肚肥肠。戴巨大的假钻戒,喷浓厚的香水,话多的无比寻常,整个一乡巴佬,却处处彰显自己贬低我们以前的老师。”霓婉直起身子,靠近西餐桌,显得有些激动。
“呵~”琪羽把书装好,伴随牵动的嘴角一丝弧度,抬起眼睛,反手扯了下霓婉的羊角辫。
“他追捧自己获得了台湾最好大学英文系的硕士学位。但据我和小美调查,只不过是某二流大学的本科生而已。”
“哦,差这么多?”
“嗯,”小红砣渐渐开始登陆颧骨。“他以前是教初中的,后来下海捞了一笔横财。”
“那不是很好么。”
“好是好,只不过他这人生的火背,那笔横财么很快就被套住啦!”霓婉撇了撇嘴角,将不小心搭到前肩的羊角辫甩了一下。
“哦,他炒股的么?”
“聪明!垃圾股,有内线,赚得时候走一个进一个。”
这你都调查到了。”
“是小美啦,因为这个我还请她去了新巴克哪!”
“嗯,今天晚到家的原因。好了,去写作业,妈今天打麻将,我要做饭。”
“周末么!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文科班的作业看看么就好了。”霓婉伸了个懒腰,顺手抓起沙发上的书包。 “哦,对了,有你两封信。”从包里翻出一红一蓝的两份柔和雅致的信封,一看就是出自女生之作。“琪羽啊琪羽,我算是明白了,女生都喜欢这种表情的男生。”霓婉些微低了下头,换上一脸冰河世纪的面孔,垂下眼帘,搭下的睫毛只隐约见得透出来的光芒。旋即又睁大眼睛,露出牙齿,朝向琪羽递出信封,“幸好妈今天打麻将,不然笑死你!”
琪羽接过,转手放到桌上,“有你就够了。”转过身笑了,接着走向厨房。


(二)

秋后的气候一天天凉爽起来。炎热的夏季是聒噪的,到处是声音,人们在喧闹的氛围中汗流浃背,不断向前奔跑,头顶的太阳也都伸长触角在天空翻滚,天地皆舞,愚人的狂欢节。此时却不同,声音愈来愈清淡,抱着被操场上的太阳淡写轻描过的毛衣,觉得这样的温暖倒是徒增了几分萧索。这样想着,一树的银杏叶子居然全体落了下来。琪羽抬起头,驻足了好几秒,接着紧了紧侧腰里的篮球走开了。

将是浴血奋战的一年,教室静的只有纸笔交刃的摩擦声,这样的阵势有硝烟的味道。可在琪羽看来,虽然各自的目标不同,但守着相同的根据地,大家携手共进,是热闹的,不孤独。即使将来过独木桥,竞争也仅仅是来自于个人的内心,闭上眼睛伸开手来就能一步步走过去。狂风乱作,推搡托捺亦只是幻像。“顺应天命的唯心主义者。”琪羽自嘲道,“只是这个味道闻起来,还真不赖。”

“琪羽,我车钥匙丢了,下了自习一起走!”霓婉在6班教室的侧窗上探进一颗大脑袋,丢完一句话后就甩着羊角辫遛了。

17岁,还是青春期的没错。这个年纪的霓婉她们仿佛稚嫩待绽的小花儿,单纯的美好。早恋的开始一知半解些人世的苍凉,在人性的黑暗与光明中寻求平衡,最终获得些哲学感思,让自己一步步绽放。只是这样的机遇对于霓婉来说几乎是零,广阔的天地才是她的舞台,任何人都是可爱且有生命力的,而任何形式的捆绑束缚则会让她局促不安。如果说她们是鲜花,那霓婉就是花骨朵,在层层保护下晃晃悠悠的维持现状。换句话说,她的青春期永远是滞后的。

“哎,哥们儿,我怎么都看不出你俩儿是同天生的。”艾伯琛有棕色的眼睛,逗女生讲笑话一流,成绩三流。霓婉曾给过很高的评价:脸皮相当厚,为朋友是可以扯一部分下来的那种人。
“等会儿去哪儿吃饭?食堂还是外面?”琪羽懒搭理他,顾自说道。
“食堂。最近一楼的欧巴桑做了一种新型大馒头,味道香甜,老子一口气能吃下四个。”
“神经病。”
“什么神经病,哎,我跟你说排队的
……伯琛捞过琪羽的肩膀,二人走远去了。


(三)

“妈中午弄黄酒给你喝了么?”
“什么?”霓婉别过头看着琪羽,皱了下眉头,仍旧一脸的高原红。
“不然怎么钥匙丢了。”琪羽推着车看了一眼身边的霓婉,“戴霓婉,你一天到晚都是一幅喝醉了酒的表情。”
“呵呵,对亚,半斤而已。”
“笑的有够白痴。”
“琪羽,我问你,喜不喜欢有一点胖的女孩?”
“一定要瘦。”
“像我这样?”
琪羽瞥了她一眼,“你不行。”
“切,完美主义者。”
“女生都不要太胖,我看她们减肥的路上真辛苦。”
“有什么关系,要达到目的就必须有所牺牲。”琪羽跨上自行车,“上车了猪,回家。”

“妈,我们回来了。”

琪羽和霓婉的母亲白氏祖上世代经商,白氏虽为女流,但身为长女深得父爱,自小就熟络各路形色之人,更是传承了父亲处世圆滑待人耿直的秉性。白家上下若说有传奇色彩,可以用7个字来形容,“一代刚强一代弱”。适逢其父乃刚强一代,则之上辈及下辈便稍嫌逊色。为此白氏亦常常哀叹自己乃一介女流,不得天下。可如今白氏得一侄儿,已日见神通广大之端倪。由此看来,白家自是得以昌盛繁荣,没落不了的。 

“噢,我们姑娘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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